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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哲旬脊椎医院的李院长让我躺在床上,把腿伸直。
“骨盆错位。”李院长看后说。
接下来他让我把左腿弯曲,身体往左侧倾斜。他轻轻摇摆我的左腿,让我放松。我深呼吸,让自己放松。随后,他突然用力,把我的腿往右侧压,咔的一声。
“好,左腿伸直,右腿弯曲,放松。”左腿又是咔的一声。
在赵哲旬脊椎医院我接受了正骨,牵引,小针刀治疗,腰痛得到了缓解。
小针刀是女医生给我做的,她让我把裤子褪到小腿处,趴在床上,接着她又让我把内裤也往下褪,我经历过两次女医生让我脱裤子,这次是脱掉时间最长,也是最痛的一次。
她拉上蓝色的遮帘,在我褪去内裤后,她问我:“那疼?”我给她指了指疼的部位,她摸着我左边的腰,又摸摸我左边的屁股,问:“这疼不疼?这疼不疼?”每摸一个部位都问我疼不疼。我不好意的把脸埋在按摩床的洞里,但钻不进去。当她的手离开我的屁股后,我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,恐慌的抬起头查看金属碰撞声从哪里传来。她正在拨弄一个铁盘里好多像纳鞋底的锥子一样的东西,这些东西有长有短,顶端形状各异,有的平,有的呈v字形,看得我浑身肌肉紧绷,心想这些针应该就是小针刀。
我八岁以前不怕打针,八岁以后就开始恐针,导致我恐针的原因和我八岁那年感冒有关。我的小学同学杨斌的父亲是名村医,叫狗仓,也姓杨,我只知道他叫杨狗仓,村里人都这样喊他,我不知道他身份证上的名字是什么,估计村里也没几个人知道。他这个名字听着有点怪,但他看病的名气却很大,十里八村的人都找他看病。记忆里我只去过一次镇上的医院,那次去镇上医院是我自己造成的。我和母亲从地里干活回来的途中要经过一条不短的坡,母亲骑着自行车,我骑在后面的车座上,为了给自行车减速,我用鞋底去擦自行车轮胎,结果把脚搅进了车轮辐条里,自行车瞬间停住,我和母亲还有自行车倒在地上。母亲起身后,看到我夹在辐条里的脚,吓的慌了神,好在周围有认识的人拿来钳子剪断辐条,我的脚才取了出来。之后母亲带我去了镇上的卫生院拍了ct,没有骨折,这是我去镇上医院的唯一记忆。但母亲说我和姐姐还去过县医院,说:“她去地里干农活时,给我和姐姐留了一碗枣,回来看到碗里的枣吃完了,没有看到枣核。把她差点吓死,带我和姐姐去了县医院。”好在后来我和姐姐都把枣核拉了出来。除过这两次,在我小时候身体不适的时候都是杨狗仓给我医治。
八岁那年感冒,母亲让我一个人去杨狗仓家里打针。当时就医的人很多,我看着杨斌用镊子把药瓶敲碎,用针管吸出里面的药。他爸从他手中接过针管,扎在一个患者的屁股上,我看到针头扎的很深,那一刻起,我就开始恐针。在轮到给我打针时,我死活不打。我妈来了后问我为什么不打针,我没有说我怕打针,而说:“针是我同学敲碎吸进针管里的,他把玻璃渣吸进去了,”杨狗仓说:“吸不进去,”我妈也说:“吸不进去,”无论他们怎么说我就是不打,结果我妈把我打了一顿,但我还是没有打。
当女医生给我的痛处消毒时,冰冷的感觉使我全身的肌肉变僵硬,心跳加快,吸得一口气也忘记吐出来。直到女医生说:“别紧张,放松,调整呼吸。”我那口气才吐出来。当小针刀触碰到我皮肤,刺入的一瞬间,我啊了一声,同时吸进一口气,又忘记吐出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女医生问我。
我边吐气边说:“疼的很,还胀得很。”
她说:“没事,放松。”
这时我感觉到她在用刀在我的肉里划。我紧握双拳,咬紧牙齿,嘴里发出惨烈的叫声。
“你个大小伙子怎么这么怕疼?”她说着继续用小针刀在肉里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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