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秦和煦安全到扬州杜时鸣府中的消息传到京城,秦裕毫不客气地甩了正在给他把脉的太医一巴掌。
本垫在秦裕手腕上的帕子掉在地上。
宫人低着头,场面肃静。
“你个废物!给她把了多少次脉了,每次都说快不行了,现在都多久过去了,她还不是一样活蹦乱跳!”
“陛下……”
狡辩的话来不及说,太医又挨了一巴掌。
“花妃的孩子也是你诊出来的吧?”
太医惶恐跪地。
他至今记得花楹与何乌岸的事情败露后,皇帝命人割了何乌岸的孽根,给他们二人下了最烈的春药,丢进天牢,最终被折磨至死。就连无辜幼儿,也被丢进恶了几天的狼狗窝中。
秦裕收敛了疯狂的怒意,挥了挥手。
有宫人进来把太医拖下去。
“陛下饶命!陛下——”
秦裕双手按着脑门,声音很低沉:“小全子,你跟朕说说,她为什么总是不死?先皇那样喜爱她,怎么会不让她早日下去陪伴?”
“她总是能不死。”
小全子放轻了呼吸,点头哈腰,就是不敢说一句话。
这样难熬又漫长的时候总是令人窒息,好在上朝时间到了。
下了朝,秦裕往御书房走,期间只问了一句话。
“冷宫那边怎样了?”
小全子谨慎地斟酌着语句:“回陛下,娘娘吃了许多苦。”
…
扬州。
秦和煦用烛火烧了陆东放的来信,吩咐陆豪西:“替我去一趟苏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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